李心然直接打断他的话，她微微眯起眼睛：“既然你所有的本事都是她教的，你对付不了她，那你就找人去对付她，杀了她，这不就行了吗？”
杀了？
闻言，赵九临心里一惊：“不管她再如何做得不对，她都是我师父。”
李心然就冷笑起来：“所以你还是舍不得的是吗？”
赵九临深呼吸一口气：“这不是舍不舍得的问题…”
“那就是舍不得。”
李心然背对着赵九临：“我只看结果，不想听你找的这些乱七八糟的借口。”
赵九临：“……”
“她怎么说也是我师傅，要是这件事情让我爷爷知道的话，我就死定了。”
“那就不要让他知道啊。”李心然又看了他一眼：“你就说，你选她还是选我，她打伤了我，又杀了我的鬼将，我是绝对不会放过她的。”
李心然的眼底是深深的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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