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暇非常淡定:“这保险箱可是一直放在你房间里。”

        花庭当然知道。

        他甚至把这个小的保险箱藏在了他大保险箱之中,也正是因为这样,他才更加的震惊好吗?

        那大保险箱的钥匙只有他自己有,他很确定没人可以对里头的纸条进行掉包,也就是说——

        “卧槽姐,你真的梦见我被夏初越泽害死了?”

        花庭瞪圆了眼睛。

        而跟他一样瞪圆眼睛目瞪口呆的还有花父花母花湘以及花家的各个佣人,他们不可思议的看着无暇,像是在看什么天方夜谭一样。

        面对这么多人的瞩目,无暇一点儿也不慌,她脸不红心不跳的道:“是啊,要不然我干嘛阻止你出去?”

        花庭依旧觉得不敢置信:“可、可是他们为什么要害死我啊?”

        “我怎么知道,反正你死后,他们两个手牵手很高兴的从你的尸体上跨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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