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暇：……
在这世间，无暇最怕的就是几个师傅。
藤蔓顿在半空，无暇抬眸看他，眉头紧锁：“你是什么人？”
“我是跟你师傅做交易的人，或者，你可以叫我的名字，我叫楚期。”少年挑了挑眉，笑容不变：“或许，我们可以坐下来谈一谈？”
无暇闻言，眉头又锁紧了几分，也不知该不该信他。
她在虚空生活了万年之久，骗取人类信仰两千余年，还是第一次遇见这种情况。
不过，他竟然知道她的师傅…
“这是你师傅叫我给你带的脑残片。”少年见她还有些犹豫，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一弹，一堆乱七八糟的绿色瓶子就出现在半空之中，密密麻麻漂浮着，约莫有上百瓶，每个绿色瓶身上，都有一个小巧的猫头。
脑残片是无暇自己研究的一种药片，人类吃下去以后，将在一天之内持续百分之三十八的脑残度。
无暇将脑残片看作万年来最为伟大的发明，为了庆祝自己的发明，她将脑残片装在虚空草编织的草瓶中，加上自己独自创立的猫咪徽章，独一无二，无人能仿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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