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嘉良道：“她没听错，因为我也听到了！”
“……”姜嵘有点后悔没让里面那位直接鲨了他。
女孩趴在膝盖间，嗓音闷闷的，语气似乎极不情愿：“以前夏令营的时候，他当过我的指导老师……”
“好像没听你提起过。”
“嗯……”
姜星阑本来还想说些什么，卫嘉良抢先一步继续提问：“那为什么不是叫老师，而是叫前辈？”
“……”姜嵘不想回答他，一句话怼了过去，“不关你的事。”
“我……”卫嘉良一时哑言，“我这还不是替你姐姐关心你。”
姜星阑奇怪的看了他一眼。
接收到心上人投过来的目光，他不好意思地挠头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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