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叫石小清的呢？”
“也没有。”
这两个名字都没有？
“有没有可能是你并不知道？”
高山摇了摇头，“那里有什么人我都一清二楚，当时福利院的院长”
说到了这里，高山有些不好意思，但是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出来。
“那个院长，是我的初恋，我喜欢她，她去红枫福利院当院长，也是我安排过去的，她的名字叫春红。春红很喜欢孩子，但是她自己婚姻不幸，一直没有孩子，也没有收入，我就利用职权，安排她去了福利院当了院长。”
江筱愣住了。
她没有想到，这么一问，还把人家这么一段感情给问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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