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白耳狌狌,就是白耳朵的猩猩。
再比如鹿蜀,那就是在蜀地发现的长得像鹿的东西。
只不过后来随着汉语本身的演变,这些原本很直观贴切的称呼,如今绝大多数反而让人看不懂了。
况且我们现在建立的,是国际化的数据库,命名必须照顾到多种语言的表达效果,所以直观贴切这个原则就难免顾此失彼。
新形势新办法,我觉得我们可以学学西方,遵循命名的第二个原则,也就是注重名称的纪念意义。
就以发现者的名字去命名。
那么这个东西,是由林朔和苏冬冬共同发现的,是不是可以叫做‘朔冬虫’?”
“嘿。”曹余生一听就乐了,“你要是这么命名,那你这个位置就干不长了。”
“啊?”曹冕没听明白。
“小子你脑子清楚点儿,目前咱这个单位,人事谁说了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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