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目不斜视,径直往前方骑马而去,容貌精致,眉墨如画,一袭红衣肆意,很冷的气质,宛若同这冰雪般冷峭。
这一条路上,
沿途都铺就了一层薄薄的冰,倾覆着云白的雪,天地间白雪皑皑,飘向不指明的方向。
墨离衍余光不停瞥向公主,却又是一副深沉淡漠的模样,最后注意到他们两个人之间的距离,稍微抿了下薄唇,攥着缰绳的手指僵了下,最后还是不动神色的骑马靠近。
是一点又一点不留痕迹的靠近,每靠近一步都会停一会儿,一副小心翼翼又若无其事的模样,怕染白发现,也怕染白抵触。
原本已经沉寂了两年的心跳在再次遇到这个人的时候,又开始打破了一切心如止水,静如深渊的平静,开始七上八下的跳个不停,频率逐渐加快,是几乎蹦出胸膛的力道。
最后发现那人似乎完全没有注意,甚至连看也不看一眼之后,墨离衍忐忑不安的心情稍微轻松了下,又有些说不出来的失落。
直到最后彻底放慢了骑马的速度,又靠近了公主,和染白并肩而行,一切动作都是隐藏的极好令人难以察觉的。
就如同他这个人一般,
深沉内敛,似是触手可及又不可触碰的深渊,只要他不开口,永远看不清他究竟在想些什么,也不透彻他的所作所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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