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浓?

        墨离衍这是喝了多少啊。

        她一身红衣似火,往里走去,锦靴一步步踩在黑曜石地面上。

        几缕月光平铺进来,冷白的月色洒落细碎清寂,延伸成月光铺就的路。

        直到看见了那一抹颀长孤挺的身影,新帝随意坐在了冰凉的地面上,靠着墙。

        只穿着一件黑色冰稠衣裳,还是松松散散的,衣冠不整,领口歪斜,露出了半截冷硬精致的锁骨和一小片冷白的肌肤,可以隐隐约约地看出那个白字的烙印,平添几分又冷又欲的感觉,三千墨发没有束上,披散在身后,更衬着白皙肤色,是颓废又凌乱的美感。

        他一只长腿伸展在那,笔直的很,另一只长腿微微屈起,手臂就随性搭在了膝盖上,修长白皙的手上拿着酒盏,摇摇晃晃的,微微仰着颈线,闭着眼睛,那睫毛长的过分,在细微地颤,侧颜俊美。

        虽然如此,但他那一身冷漠逼人的矜贵气却半分也没有消失,即使是喝醉了,也依旧孤高不容侵犯的很。

        染白停在了新帝面前,垂眸阴晴不定的看着他,眸色幽深。

        她一直听说在墨离衍继位之后是如何整顿朝堂如何肃清外敌,又是怎么样的铁血果断,是一代明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