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连在梦里,也害怕让她生气。
她生气了,就会更烦他。
她已经够讨厌他了,墨离衍不想让染白更讨厌自己。
“你听好了,我只说一遍。”染白面无表情:“不走,有事问你。现在——你,去沐浴。”
其实其他话墨离衍是不关心的,他只在染白的话语中捕捉到了两个字,不走。
年轻的王稍微怔住,眼中碎光微微亮起,冰冰凉凉的漾开,眼尾弯起一抹漂亮的弧度。
“那……我信了。”说着他又强调:“不准走。”
不准在梦里还骗我。
把人哄走了之后,染白理所应当的霸占了新帝的床,单手撑着下颌,借着夜色思考人生。
她为什么偏偏要今天晚上过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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