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白看向远处的人,见他一步步不疾不徐的走来,骨节白皙修长的手指还执着一把纯黑的伞,显着骨感更加漂亮分明的冷肃。

        许是因为外面风雨太大的缘故,他身上氤氲着淡淡的雾气,细雨沾衣将湿未湿,有种朦胧的山水画感。

        她含笑看着那样一副美人画,薄唇轻启,清冷又嗯雅致:“长官。”

        柒昀微微颔首,淡淡应了声,走到了染白面前停下,这期间,始终没有去看清洁工一眼。

        “这么晚,还不回去?”青年低声问。

        “有事耽搁了,刚好实验上也有问题。”染白回答的轻描淡写。

        弯腰驼背的老人莫约站在原地上沉默了几秒钟不到的时间,最终在两个人若无旁人,行如流水的交谈对话中有了动作。

        他很轻很轻的抬了下头,那双眼睛被过长的刘海遮挡住了,脸上似乎有一道长长的疤痕。

        老人隐约可以看的清楚长官制服上的徽章,光芒镀上了惑人的金色,冷肃极了。

        那瞬间折射出来的光几乎可以刺痛人的眼睛。

        老人下意识的眯起眸子,闭眼了一瞬间,再睁眼的时候,已经重新低下了头,动作缓慢的转身离开,背对着灯光的方向,一步步走向昏暗中,始终没有露出那一张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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