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如同沙漏中的细碎流沙般,不声不响却又无法忽视的流逝着,天色逐渐转暗,天际最后一缕霞红湮灭,转而化成了诡谲墨色。
天暗了。
初夏的夜晚,凉风习习,虫鸣不止。
这客房,
看上去不太像是临时起意。
里面在她入住前就已经放了疗伤的药。
是墨离衍早就算准了这样的结果?
刚刚沐浴后,染白松散穿着雪色衣裳。
把玩着那些药膏,打开后放在鼻翼旁轻轻闻了闻。
少女垂下长睫,在眼睑处投落下细碎的影子,最后想了想,苍白修长的手指解开外衣盘口,又慢条斯理的挑开一侧肩上的雪白中衣,裸露出左肩,肩线漂亮流畅,肤色白皙的过分,却更加映衬着上面的鞭伤触目惊心,平白无故的破坏了完美。
她拿起被放在旁边的药膏,用指尖沾了点涂抹在伤口上,一边抹一边想着。
这个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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