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宁梏之已经走了出去。
宁梏之是一个人骑马来的,此刻离开了军营,一人翻身上马,衣摆在空气中划过好看的弧度,动作淡然利落,透着行如流水般的恣意疏狂,眉目慵懒冷酷似神邸。
少年漫不经心的紧勒缰绳,衬着指骨冷硬修长的格外好看,纵马飞驰,很快消失在军营外。
从这里回到皇宫,要途径一段山路,四周没有人家,高山料峭,树木丛生,阴影投落下来的时候带出几分荒凉感。
马蹄踩踏过山道,飞快向前驰去。
四周静到只能听得到策马奔腾的声音,直到再往前去,隐隐约约可以听得到凄厉的尖叫。
宁梏之冷冷淡淡的垂眸,无动于衷,往皇宫方向前往。
不巧,
在同一条路上,刚好撞上声源发出的地方。
隔得远了看不真切,只能看得到十几道身影,逐渐收拢住中间一个清瘦轮廓,旁边躺着几道身体,血腥味借着风飘到了宁梏之鼻翼间。
少年轻轻眯起狭长的眸,白皙指尖敲了下缰绳,眉尖微微蹙起,懒洋洋的不好招惹,完全没有丝毫避讳,策马笔直朝着前面的方向飞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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