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白从来没有这样在短暂的空白和混乱之后又极致冷静的想,并且在心底一遍又一遍将这两个字掰开碾压揉碎了给自己听,再理智的说服自己。
很正常。
墨离衍以他自己的处境和判断,顾全大局会做这个决定,并不值得意外。
所以到了最后,
她似乎就真的如同表现的那般平静了,这句话落在耳边在心底被碾碎重复无数次之后,也变得平淡,并不刺耳。
是开始。
是结束。
已经不重要了。
染白稍微权衡了下现在的局势,将目光移在了旁边拿着字画的侍女上。
她离开的时间在她的座位上不留痕迹的放一幅字画很简单,卫茵雨不会自己出手,来回端送水果出入的侍女就很容易这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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