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来没见过那样的主子,浑身都是阴戾的寒气,仿佛可以毁天灭地般!

        最后直接把泠白直接关在了瑾王府地牢深处的密室当中,主子就再没从寝宫出来过。

        可是那密室……

        简直就是所有人的噩梦,即使是他们这些暗卫也不一定能承受的住。

        寝宫中没有传来任何的回应,初七只能咬牙道:“主子,若涟她一直在外跪着,从昨晚到现在,主子你……”

        初七还在整理接下来言语的时候,寝宫的门忽然之间被人从里面推开了。

        修长孤挺的身影站在那里,一袭黑衣冷酷又尊贵,浑身都是低气压,萦绕着丝丝缕缕的戾气。

        三日不见的阳光落在他的身上,却没有半分暖意,阳光也温暖不了他眼底的冰寒,身形的影子被光影拉的斜长,显得他肤色格外苍白,隐约有点病态的冷意,那张俊美冷冽的容颜上不蕴含任何的感情,凌狭丹凤眼如利刃般的漠然。

        初七一惊,连忙跪在了地上,能闻得到墨离衍身上若有若无的血腥气,眼皮一跳。

        而墨离衍一步步平稳淡漠的走出寝殿,侧颜线条是一如既往的凌厉冷峻,每一笔都是恰到好处的精致,神仙也似般的存在。

        最后,

        隔着不远不近的距离,淡漠瞥了一眼那跪在寝宫外的人,眸色凝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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