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离衍冷眼旁观,穿着松松散散的衣衫,冰稠黑色衣料和鲜血混交在一起,他抬了下手,冰凉指腹漫不经心的擦过了锁骨的位置,一寸寸从那鲜血淋漓的伤口上划过,可以很清新的感受的到指尖下凸凹分明的烙印。

        然后他用了力,死死按在那个烙印上,像是感受着一个耻辱的存在,厌恶又冰冷。

        似乎是完全感觉不到疼般,任凭着经脉混乱、五脏六腑近乎震碎的绞痛和那刀刻伤口上的剧痛交融在一起,却也面不改色,反而有种习惯的平静。

        在明灭闪烁的灯盏旁,居高临下的俯视着软榻上血衣如火的身影,在静了少顷之后,毫无感情的说,像是在叙述一件事实:“本王当初就应该直接杀了你。”

        “可惜啊。”染白勉强直起身来,扯开一抹轻嘲的弧度,颇为不在意的用指尖抹去从唇角溢出来的血丝,“瑾王现在后悔也没有用了。”

        “没想到一时兴起,竟然养出了今日这么一个祸患。”这是难得出乎墨离衍意料之外的事情,更是让他厌恶到骨子里的耻辱,年轻皇子整理好衣裳,孤挺又严谨的,黑色锦靴踩过掉落在地面上的那一把匕首,轻缓逼近少女,言语轻慢又讽刺:“挺恶心人的。”

        灯盏中跳跃着的光落在他眼瞳中,转瞬被黑暗湮灭。

        染白迎上他的眸光,她听着窗外的雨声,听着皇子轻嘲冷漠的嗓音,忽然间,兀自笑了。

        在最肆意妄为的笑意中逐渐死去,荼靡已至。

        时隔不算太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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