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泠白让他别管,
但他总不能真的不管。
大韩长公主,大韩长公主……
谢锦书在心底告诉了自己好几遍,人情利益不能就这么放弃。
但是谁知道墨离衍到底是怎么想的,从结束到现在,就一言不发的站在一小阁楼前,自始至终一句话也没说过。
硬生生站到了夜色深重,月光而上。
墨离衍并没有回应谢锦书的话,只是冷冷盯着那一轮新月,眼底愈发深沉,化不开的戾色交织成深渊般的颜色,沉郁又危险的。
他下颌弧线绷出凌冽的弧度,冷峻容颜不蕴含任何神情,只是垂在衣袖中修长分明的手指却无声地攥紧了,很用力的攥着手心中那一个碧色瓷瓶。
墨离衍只是想等那个人回来。
不管出于什么原因,只要那个人回了瑾王府,他会把解药给她。
只要那个人主动回来,主动低下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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