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极力令染白不易察觉的事情,最终还是就那样展现在少女面前。
眼睛很疼很疼,如一把刀在其中狠狠搅动,即使是白绫覆上也没什么好转。
但是墨离衍自始至终都没有表现什么,只是让初七回府,神情平静淡漠。
万般心碎,也终不过看似不动神色。
谢锦书是不明白墨离衍究竟是怎么想的,三番两次把解药给他?
白衣公子把玩着那个碧绿瓷瓶,啧了一声,让婢女退下了。
他找个借口把解药交给染白之后,很快开始说起了正事。
“关于刺客的事情有着落了。”
染白哦了声。
谢锦书挑眉,笑道:“你不好奇啊?”
“你说啊,继续。”染白懒洋洋的往后一靠,连带着声线都是散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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