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白才慢条斯理的起身,轻缓走向那被锁住的男人面前,稍微端详了两秒之后,懒懒垂下了长睫,她挺漫不经心的伸出手来,随意拨弄了下那硬生生贯穿了瑾王琵琶骨的铁链,指尖一勾一扯间,血涌骨裂,可见那白骨森森,和鲜血交织。

        她可以感觉得到刑架上的人在剧烈疼痛下身形微微一颤,又复而僵冷,一句惨叫也没有溢出唇齿,被墨离衍混合着涌入喉咙的鲜血一同咽下。

        墨离衍听到染白似乎轻笑了一声。

        是因为愉悦吗?

        染白很从容的轻声问:“疼吗?”

        墨离衍舌尖用力抵住了上颚,缓了好一会儿,才低哑问她:“解气了吗?”

        “我解什么气?”染白挑了下眉,不明白墨离衍说的什么意思,却也没有问的兴趣,而是有一搭没一搭的晃荡着那贯穿琵琶骨的锁链,自己指尖染了血也没在意。

        但是见墨离衍一点反应也没有,冷汗涔涔洇侵着鲜血,即使承受了巨大痛楚依旧一声不作,虽狼狈又孤绝,那骨子里的冷傲矜贵气是磨不灭的。

        染白动作停了下来,转而回去,坐在了那一把干净的椅子上。

        “瑾王殿下……还真是稀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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