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骄傲,他的自负,他的决绝,死也不允许他这么做。

        墨离衍侧了侧眸,似乎是看向窗外的位置,但他无论看向哪里,视线皆是无边无际的黑暗,仿佛连带着他一同沉坠在万劫不复的深渊中无法自拔。

        他说:“因她怎样皆是本王一意孤行,心甘情愿。所有的后果由本王一力承担,与她无关。”

        初七的心狠狠一颤,他知道主子是一个多么孤高冷傲的人,让他那样做,比他去死更加绝无可能,初七低头:“属下说错了。”

        墨离衍并没有计较,也没有针对这个话题再说些什么,“退下,谁也别再进来。”

        初七没有再做停留,默不作声的出去了。

        而墨离衍沉溺在无边无际的黑暗中,闭着眼睛,寂静聆听着窗外的飒飒风声。

        就是这样一个寒冷冬日的雪夜中,凌冽风声挟裹冷白月色。

        一个自诩冷心冷清,机关算尽的男人,终是动了情,丢了心。自此,永远沉坠在了暗无天日,万劫不复的深渊中。

        他算计了一切,却唯独算计不了她。

        那一颗真心,就这样被生生剖开在寒冷冬夜,刺骨雪意中,冷得在颤抖,在破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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