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呢。”顾惊羡一直不习惯用现在的称谓来称呼她,好像这样就和以前一样了,他平静问:“大人是什么意思。”
染白并未回答他的话,只是稍微打量了眼顾惊羡,目光沉沉,极具侵略性,从他的锁骨一直滑到腰身,嗓音暗哑莫名带出几分暧昧:“顾将军把人都赶走了,拿什么赔我。”
“拿我。”顾惊羡清冷问:“可以吗。”
“你是花倌吗。”
轻飘飘的一句问话。
顾惊羡一字一顿重复,像是告诉染白,又像是告诉自己:“所以大人……拿我当花倌看。”
“你不愿意可以走。”染白这一次偏偏要他妥协,彻底妥协。
她若有所思,又笑着补上一句:“记得把人给我叫回来。”
安静良久。
染白等的有些不耐烦了。
忽听顾惊羡说,语气又轻又哑,放平了所有尖锐的棱角,没有了当初那般冷硬,是服软,是低头,也是向她退步:“大人怎么还叫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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