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也只能嗤笑,用漫不经心的外表来掩盖剧烈的心跳:“你幼不幼稚。”尾音懒散,睨着染白:“在家里还成天让人抱?家里人也纵得你。”
染白愣了一下。
“忘了。”
路辞赋没想到染白会扔出这么一个回答。
忘?
忘什么?
“总之我在这里第一个看到的是你,你就要负责。”染白不甚在意,笑嘻嘻的调戏。
“抱够了没有?”路辞赋不予理会,沉声问。
“你弯下腰。”染白忽然说,手指微微松开。
路辞赋看了她半晌,眼眸沉黑深邃,最终还是顺着染白的话,左手撑住单人床的边沿,指骨颀长冷肃,压低腰杆瞧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