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元星笑了笑,示意云墨坐下。
“不必,站着便可。”
不假思索的拒绝如同某种无声的表态,云墨说完,环视一圈:“有什么事,便直说罢。”
来的人很多,除了掌门越元星与方禾清遵等人,还有其他平时鲜少见面,但同样在管理剑宗的人。细细一数,满满当当竟坐了十数人。
尽管神色各异,但目的却似乎大同小异。
云墨很清楚。
他被他们包围在中央,又仿佛被隔绝在外。
“云长老,关于最近修行界中流传的事,你有何要说的么。”
最先发话的,是坐在下方的一个中年男子,名唤唐忠,是戒律堂的执法长之一。
说出的话虽客气,但明显不悦的神色却将他的真实态度袒露无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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