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代表面色紧绷,不愿罢休,“前辈,这小子明显为天问碑所厌,身分不明,不是更危险?”
迟迦陵灌了一口酒,笑道“身分不明又如何?是我灵族一员,管他是个人是只兽还是条鱼,总归不是天魔就行。”
“可疏狂界”代表紧紧盯住季子野,还想逼他说下去。
迟迦陵不耐烦地啧了一声,“疏狂界如何?我界界门大开,朝万界开放,允许任何生灵来,欢迎任何生灵参悟天问碑,就不会对你们的过往指指点点。所有生灵,管你是正道还是邪道,只要你是灵族,就有参悟天问碑的权力。”
代表咬住牙关,再也不说话了。
和郁接过话头,笑道“前辈你话虽这么说,但还是好气这位道友的身份吧。”
被人体贴地道出心中之意,迟迦陵脸上扬起一抹笑容,“是这样,出于私人的好奇心,我有几分好奇这位道友的身份。但有疏狂界的规定在先,我也不会勉强他。”
季子野心里刚松了口气,迟迦陵接下来的一句话又把他的心打入谷底。
“诸天万界的修士都来过天问碑,除了坤舆界以外,从未有这样一身的黑色纹路。瞧这兄台的样子,不是出自坤舆界就是出自更不得了的界域。”
众人闻言,纷纷射出省视的目光,开始唠叨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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