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身上到底有伤,不能站的长久,最后还是坐了下来。
没有任何绝对的证据可以证明燕初渺是摄政王。
但同样,更没有绝对的证据可以证明燕初渺不是。
燕初渺这里好歹有一个丞相坚定的站在她这边。
其余好一些大臣循着利益也站了过来。
他们心里清楚的知道,凭他们的本事,根本就没有办法凭借这一点将权势滔天,又与楚家儿郎有牵扯的摄政王拉下来。
既然如此,那为何不听话点,选择对自己有利的呢?
接下的宴会倒是显得平平无奇了。
君长悦也不再吭声,就这样脸色阴沉的坐在那里。
其余大臣害怕自己开口说错话,索性也不敢说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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