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归半蹲着,“要么说,要么死。”

        他的话让玉决起了一些反应。

        “带,带我出去……”玉决说得十分虚弱,“带我出去我就告诉你。”

        千归没有说话,但他手里的力度在一点点的加重,锋利的刀刃轻而易举的割破了玉决的皮肤。

        为他本就伤痕累累的脖颈又添了一道伤口。

        “只有我知道他在哪里。”玉决忽然硬声开口,很是笃定的样子。

        他在赌,赌一个在他看来微乎其微的可能。

        那就是千归信了他的话,而那个人并没有自己出现。

        千归依旧什么都没说,他手里的力度还在一点点的加重。

        玉决的为人他不说全部了解,但还是有大半了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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