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具尸体的刀口比第一具尸体干净利落了很多,却还是划了两刀,此时凶手仍旧带着怒意。”

        单棂轻轻闭上了眼睛,鼻尖仿佛嗅到了独属于血腥的铁锈味。

        “但是到了何茜这里却变了,一刀割喉,干净利落,甚至用了特殊的手法让鲜血没有大规模的溅出。这时候凶手比起泄愤、杀人,更像是执着的想要完成什么艺术。他甚至对何茜这具尸体产生了爱意,所以何茜的现场是干净的,比起前两位的现场甚至可以称得上是漂亮。”

        “在他眼里,何茜和谁重合了。”

        单棂说话的语调总是有点低,明明青年的声音不是那种冷沉的嗓音,却硬生生的被他压了下去。

        顾临没有觉得说这些话的单棂神经,也没有怀疑单棂,他只是摩挲了一下自己的下巴,疑惑的问了句:“如果不是熟人作案,为什么现场没有打斗的痕迹?死者为什么没有挣扎?”

        单棂说:“认识罢了。”

        认识和熟人,在他们这可是差距很大的。

        正常人会警惕一个认识的人拿着刀逼近,却不会警惕熟人。

        顾临对于单棂的这句话还是不置可否:“你手里没有公开的线索是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