辕门、哨岗、或中军帐,她和孙思雨一起在这些地方,等到了樊井、林阡、顾小玭接二连三地归来,却没有林阡所说的辜听弦的踪影。
“据说听弦被调了回来?”她狐疑。低声问正在被樊井处理伤口的林阡,这个颇为重要却难以置信的军情。
林阡看了一眼思雨,没答话,思雨立即就懂了:“是啊,回来了,可是……没进家门又走了。”
“短短一个早上,这是第几次了?!”吟儿佯怒,却微笑,大家都知道。这是个关于辜听弦的喜事,残酷的战乱里平添一丝温馨。所幸听弦在这一战回归了,否则林阡连退下前线的间隙都没有——
吟儿骤然就敛了笑。带着些许关心看向林阡——冒着被祁连山踏碎西北防线的危险将辜听弦调回到东部战场,这必然是不得已的,很容易让吟儿从侧面了解到,这次林阡伤势真的很重。拜渊声和洪瀚抒的意外所赐,他适才去扛司马隆根本是冒死。
“可是,撤了听弦。祁连山那边,蓝扬他们。该怎么对付?”吟儿担心问,林阡看樊井,樊井回答:“一刻前,老夫已说服蓝扬‘不休兵,亦不进军。’”军医信使,身兼两职。
“当真?!”吟儿一喜,想了想,确实啊,蓝扬的妥协和听弦的调离,其实可以调换一下因果关系。
“是啊,所以辜将军才得以归来……司马隆发起总攻,齐良臣业已不远,无论如何,也是东部战场最重急,其实主公他,本也不想归营吧。”樊井给林阡敷药时,语速和手速一样争分夺秒,吟儿问了另一个军医这才知道,林阡和司马隆两败俱伤,鲜血淋漓被寒泽叶强令抬送回,快到这里的时候才醒过来。
纵然如此,归营途中他就把自己医治了大半,以至于现在不用明言樊井都领会到他想说什么,“赶紧地”,“我要走了。”和辜听弦一模一样。樊井给林阡当发言人的同时帮他疗伤,当然知道此刻林阡正自调匀气息没法说话。
“齐良臣,终还是来了。”吟儿听到一个司马隆还不够,来了个战力堪称双倍的齐良臣,虽然一早知道齐良臣和司马隆掎角之势,却一直心存侥幸希望他这回不参战——事实上,关于齐良臣为什么会贻误这么久,吟儿虽庆幸,却不明其故:“按理说,他早该来了,却缺席了好些时候。”
“因为有人拖了齐良臣的后腿。”林阡这时开口,语气诸多感慨,吟儿一怔,伏在他椅边倾听:“什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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