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锣打鼓来,锣鼓喧天去。本来想打架,被人一轮收。排场再大,竟是为了迎那魔头回去的……
五胞胎心里说不出的苦,可又怎么办,实力悬殊必须认输。
那魔头倒是不客气,才刚学会和人交流,第一把交椅还没坐热,就在那婧姿姐若有若无的指使下说了三件事:
“对外不准提半字,你继续当土皇帝,我,做太上皇。”第一件,是因为婧姿思前想后,临江仙也算独霸一方的大帮派,上层若然变动,会一传十十传百,并不利于他们的隐姓埋名。
“好说好说……‘临江仙’的名称似乎也用不着改?好像就是在等您们这群美若天仙的姑娘们来……”五胞胎一改霸悍,对婧姿阿谀奉承,有空细看,才发现这些姑娘们都是天姿国色……可惜他们已经招惹不起,还非得把前次偷水缸偷来的也奉还。
不敢走神,又见他们的大王踱到洞窟最深,拍着上面供奉的一张画像说第二件事:“摘下来。”
“这……”五胞胎虽然叛出抗金联盟,却一直对昔年恩威并施降服陇陕全体盗匪的莫非将军奉若神明,如今婧姿这么命令,显然是希望他们和旁人再无瓜葛、一心听他们这群人的驱遣,“好说好说……”毕竟,莫非早已不是莫非,林阡都已不是林阡了。
婧姿还未授意,他们的太上皇就亲自说起第三件要求:“爷要喝酒,最烈那种!”然后就大摇大摆像模像样地躺在了可以同时躺五个人的那张虎皮大椅上。
这几日,临江仙经历了惨酷却静谧的上层动荡;他们总坛所在的关川河一带,战鼓擂得震天响,呐喊厮杀不绝于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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