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德本点了点头,道:“正因如此,想那袁公……袁逆权倾朝野,显赫一时,不知多少人仰其鼻息,但而今身死族灭,实在令人唏嘘,君侯不管如何,单论这份心性、权术,都不是可任意轻辱的,周老如此行事,就怕……”
武芫芷拧了拧眉,道:“周老处事向来老辣,在其他几家,多有“银狐”之称,许是有着什么依仗?”
武德本默然片刻,恍然道:“只是什么样的依仗,能令其不惧雷霆之怒呢。”
武芫芷轻轻摇了摇头,道:“无论是什么依仗,都是远水解不了近渴,周老这般做,似有不智之嫌。”
在她看来,再大的底气,面对君权,至少都应该虚以委蛇,今日明里暗里羞辱邹仪,何其不智?
如是那少年君侯降之以雷霆,周老再多后手,急切之下,又能如之奈何?
但周光济却不这么想,从他得到的讯息,郑国大举而来,这次是打着灭苏的主意的,苏国倾覆灭亡就在眼前,他何须再助有苏一氏,况他和丰乐郡中其他郡望世家,并肩进退,苏照短时间也奈何不得他分毫。
武芫芷思忖半晌,猜测道:“周老许是掌握了一些什么机密,只是我武周两家,关系还未到那和盘托出的一步。”
少女平时多在闺阁,所知所见有限,能利用已有的情报,推算出一些真相,已有一二落叶知秋的智者风范。
武德本面上也有若有所思,问道:“那这门婚事?”
武芫芷默然片刻,清声道:“可暂拖一段时间,观望一番,再作打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