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这舒县县令林子业所居之宅邸,占地广阔,园林深深,奢华、堂皇之处,比之一些郡望也不遑多让,苏照目之所及,心头冷意幽然。
岳昕似乎察觉到苏照的情绪,感慨道:“天下之官,泰半如此,聚敛百姓,损公肥私,人心如此,为之奈何。”
苏照一时默然,道:“起码,我治下官吏,就鲜有……”
“未必。”岳昕淡淡打断道。
苏照道:“自我承位以来,数次整顿吏治,虽不敢言杜绝,却也少之又少。”
岳昕道:“那是苏国国小,你又以雷霆手段,可随着你治下诸县增多,你总有顾及不到之处。”
“也是。”苏照沉吟说着,忽而面色诧异了下,笑道:“岳姑娘今天这是怎么了,突然和我谈论起吏治了?”
岳昕默然了下,清声道:“没什么,就是兴之所至。”
苏照拉起岳昕的手,道:“我倒是挺喜欢和岳姑娘谈论这些,岳姑娘天资过人,洞察人心,想来能有良言相告。”
他高兴的事,又岂止于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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