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仲就将事情经过说了,愁容满面,唉声叹气。
卫珲也是心头一惊,道:“不是有禁军重重把守,如何还让人走脱了?”
卫仲道:“据这二将所言,恐怕是异人施展术法,救走了人。”
正在商议之间,殿外,卫婧也提着裙裾,小跑着进了永延殿,未及行礼,就听得卫仲得的只言片语,也是玉容微变。
她对其父卫磐早已没什么感情,否则,也不会帮助兄长卫仲夺得君位。
“君上,北方四郡叛军,得那人之后,恐怕声势大震。”卫珲面色凝重,苍声道。
卫婧冷声道:“不止,兄长前些时日,失了三郡,国内一些公卿就颇有微词,而今,北方四郡声势大增,这些人肯定心思活泛。”
卫仲道:“如今事当如何?”
卫珲皱眉思索了一会儿,道:“君上,老臣有一计,可暂缓其势。”
卫仲闻言,急声道:“卫公,计将安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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