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郎中交待过,您风寒初愈,委实不宜多饮。”这时,一个广袖高冠,面容不怒自威的中年人,走到窦兴身前,恭谨道。
此人正是此代窦家长房一脉——窦慈。
窦兴笑意不减地看着窦家老大,笑道:“酒活经络,少饮无妨。”
窦兴饱读诗书,也通一些岐黄之道,此言倒也不是毫无凭据。
一旁的商贾、佐吏都是笑道:“窦公,窦市掾之言颇为有理,窦公虽老当益壮,可也要照顾到窦市掾的一片孝心,当爱惜身体才是啊。”
众人都附和着,交口称赞着窦家长子窦慈孝悌之名,一时轩室之中,气氛热烈,喧闹无比。
此刻,帘帏、屏风之后的后院,窦家老夫人以及各房媳妇,陪着到访的女眷欢笑交谈,时而有一些正值芳龄的丽质少女,隔着帘幕观望,一双双熠熠妙目,偷瞧着外间大厅之中随着长辈而来的年轻子弟。
这种寿宴,本也是各大郡望世家互通有无的机会。
砀郡地域广袤,当为苏国早年七郡之最,凡治有九县。
因濒临洪河数处支流,故而商贸水运便利,人得地利,以此为营生。
郡中,郡望世家就整整有着六家,虽论起财富丰裕,比之丰乐郡之诸郡望世家多有不如,但因为垄断着砀郡一地的民生产业,比如药材、马车、粮棉、盐铁营生,也是富甲一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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