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君,灭苏成败,皆在诸君,本将在石荆关聆听捷音。”庞灌手中接过一旁行军主簿递来的一碗酒水,举起酒水,道:“诸君,拜托了。”
本来这位郑国大司马想要亲率军卒北上,毕竟深入敌境,非权变之士不可担此重任,但在亲随的劝谏之下,庞灌也就打消了这个念头。
“不负”这时,被庞灌遥祝清酒,这次中心开花战术的执行者,郑军左监门将军蒯度,也是举起酒杯,慷慨道:“庞公,此去不破苏国终不还!”
而后一饮而尽,“啪”的一声,反手将碗摔碎,扬手道:“出发!”
而后,带着三万禁军大大小小的将领,登上一艘旗舰,扬帆破浪,沿着洪河逆流而上。
庞灌望着浩浩荡荡的战舟航远,卧蚕眉之下的冷冽眸子就是闪了闪,不知为何,忽然有着一种怅然若失之感,眺望许久,却又细思不得原委。
一旁落后半步的行军主簿道:“庞公,天色不早了,我们不如回去,否则引起了苏国探子的注意,恐为不美。”
庞灌闻言,点了点头,翻身上了马,心事重重将着手下亲卫,沿着原路返回,再次前往石荆关下的大营坐镇。
却说这支由郑国左监门将军,率领的三万禁军虎贲,乘水师舟船一路北进,因是洪河中下游,洪河之水湍急稍减,加之张开船帆,水师健卒架橹摇桨,艋艟斗舰之速倒也尚可,一日一夜,就已行着百里。
“将军,军卒多有晕舟呕吐者。”这时,一个方脸膛的副将,按刀近前,面色凝重说着。
此刻,郑国左监门将军蒯度,腰按宝剑,正迎风立于舟头,旗杆之上“郑”字大旗猎猎作响,闻听副将所言,转头皱了皱眉,怒道:“这才多远一段路,这般不济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