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让他们知道有这样的药水，估计他们会联手雇佣杀手，来干掉自己。
不光他们，还有那些生产制造假牙的厂家……
一想到那样的场景，他就浑身一震恶寒。
“嗯？为什么？”
卫斯理显然对肖锋的脑回路不是很理解，肖锋不得不把目前这个世界的情况，以及牙科医疗水平又给卫斯理介绍了一下。
这个连毛胡的胖子，就比海尔默那个老顽固灵活的多了。
他对于肖锋的提议到也并不反对“原来是这样啊，如果发明了洁牙水，这可是要影响很多人吃饭的啊？那好吧，我可以把药水的效果降低一些，调配成牙膏。另外根据现在的牙科水平，我们可以开创一些无痛疗法，免去杀死神经做牙套的步骤，我们可以研发一种全合成牙粉……”
卫斯理说起了他的创意。
以现代的医疗水平，一旦人有龋齿，腐蚀牙齿到一听程度，漏了神经，那么国内的医科水平，就只会告诉你，必须要采用根管治疗的办法。
将神经杀死，将牙堵上，磨小，做假牙牙冠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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