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成拨弄小辫,想了一想,提出质疑,认真地说道“不对啊,阿兄。‘诱胡’,要在一个‘诱’字,如那个近日在咱们营区出没的北虏那般,以甚么牧场、苜蓿、羔崽为饵,惑咱的部民内徙,这才是‘诱’。氾府君挑斗各部,怎会是‘诱’?”
元光气得牙痒痒,心道“一个种生出来的,老子如此聪慧,却怎有个呆兄,有个蠢弟!”恨铁不成钢地拍了下男成的脑袋,说道,“我口误不行么?要点是在‘诱’么?要点明明是在‘设邑’!诱也好,挑斗之后、收渔翁之利也好,结果不是一样的么?”
男成低头想了会儿,说道“也是。”
元光对低矮的胡人说道“我阿父派人问了张侯,张侯回他说‘朝廷设邑,命他为长’的事情非常可靠。我看我阿父八成吃了秤砣、铁了心,怕是不会对抗莘府君的‘诱胡内徙’了。这事关系到咱们部族的存亡,我阿父糊涂,你我不能糊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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