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茂说道:“着手消灭倍斤?”
仇畏说道:“大王,倍斤号称控弦十万,其部兵士虽无此数,军械也都简陋,但有他在北疆不断地侵扰我境,难免亦会影响到大王西取陇地、南下江左的雄图谋划。
“之前,是因为辽东、昌黎尚存白虏余孽,所以大王只能权且羁縻拓跋倍斤;然现在白虏将亡,大王已可腾出手来,收拾倍斤了。以我百战常胜之劲旅,攻彼连铠甲都无几套的索虏,胜之何难?再加上我王师还有柔然的胡骑可用。
“消灭掉倍斤以后,大王随之便可全力攻陇、图取江左!”
蒲茂清澈的眼睛,再次看向季和,问道:“季卿,卿何意也?”
季和也许是秉持君臣之礼,保持臣子的本分,故此不敢与蒲茂对视,也许是出於别的原因,总之,他低着头,回答说道:“回大王的话,拓跋倍斤确是狼子野心,不可信也。他早前臣服伪魏的时候,也曾向伪魏求尚公主,当时的魏主慕容暠答应了他,把自己的女儿嫁给了他,但结果如何?我王师攻伪魏之时,他欣然受大王‘代王’之封,与我王师共击伪魏。……大王,仇公所议甚当,臣亦以为,公主不可尚也。”
仇畏说道:“大王,再过一个多月就是新年正旦了,臣敢请大王,下诏盛乐,令倍斤来咸阳为大王拜贺新年。”
“哦?”
仇畏说道:“倍斤若不应,大王便可以此罪之,兴兵往伐!”
“季卿,你的意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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