莘迩说道:“西域兵一个月后可达谷阴,需将此事转与麴都督知晓。”吩咐羊髦,“士道,你派人去办此事。”
羊髦应诺。
“麴都督”,说的不是麴硕,而是麴爽。
麴硕於去年腊月的中旬,病重不治,距今已经去世一个多月了。
麴硕病故之前,上表朝中,举麴爽接任他的“都督东南诸郡军事”之职。
莘迩为了稳固与麴氏的同盟,没有反对。
谁料麴爽在顺利地接任了此职后,却又不愿离都,他也有他的道理,麴氏在王城为官者,只有他的官职最高,能够参预朝政,其余的都不太够资格,如果他离了王城,恐怕麴氏就会因由此远离中枢之故,而导致麴氏会被慢慢地被边缘化,於是,他就举他的从弟麴章,代理“都督东南诸郡军事”,同时,表他的长史田居为宣威将军、唐兴太守,把他俩和帐下的部将校尉田明宝、彭利念等遣去了唐兴郡,而他自己,兼任中尉,仍留王城。
他的这种行为,说好听点,是为家族考虑,说不好听点,就是贪权。
莘迩对之,是略微不满的。
莘迩原本设想的是,麴爽离朝以后,举曹斐接任中尉,哪知他麴爽吃着锅里的,看着碗里的,却是赖着不走,也是没有办法。不过,这只是件小事,姑且容忍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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