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道民说道:“下吏敢请明公,容下吏细思之。”
莘迩点了点头,也不再问他,看向麴令孙。
麴令孙才十五岁,论以年龄,和郗迈相仿,较之风度,比郗迈少了三分风流,然身材高大健壮,跪姿挺直,多出了几分英爽,他朗声回答说道:“应与不应,以下吏愚见,观利可也!”
“观利可也”,比较哪个能得到更多的好处。
莘迩听到此话,不觉喟叹,说道:“猛奴虽少,已得鸣宗豪气。”
此言一出,堂中诸吏俱是已明莘迩心意。
田洽说道:“明公,氐虏虽强,然秦主蒲茂数犯我陇,俱为明公所退,纵其再来犯境,料无能为也。士以名立,下吏仍是愚见以为,明公宜以名誉为重。”
莘迩叹了口气,说道:“卿言甚是。我岂是不重名誉者?况乎朝廷才拜我征西将军,我如就助桓荆州,於情於理,都有些说不过去。我实也是踌躇得很!”
田洽问道:“则明公欲拒桓荆州么?”
莘迩又叹了口气,说道:“可是而下蒲秦已败桓若、已破贺浑氏,今之形势,已非昔日可比,蒲茂若再来犯我,只凭我陇、秦诸州,恐难御之於外,桓荆州之援不可少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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