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水清凉,入到腹中,他的精神为之一振。
“离首阳不到二百里了吧?”
一人答道:“明公,差不多二百里远近。”
“派去首阳的斥候还没有回来么?”
回话这人答道:“还没有,不过估算路程,该回来了,这会儿可能在路上吧。”
莘迩扭脸瞧了眼回话的这人,笑道:“年轻就是好啊!猛奴,瞅瞅你,精神多好,不像我,稍微熬个夜,就浑身冒火似的,……老喽!”
却回话这人是麴令孙。
麴令孙说道:“明公年方三旬,正是盛年,何来老也?”
“比起你,我是老了。”
麴令孙待要说些什么,数骑沿着道边的草地,迎面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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