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就是这么的错不及防,就特么的一条财经新闻,就特么的一个公众号报道,怎么就这样了?
下一个是谁?自己女儿意外失足坠崖吗?
还是他周皮条心脏病突发意外身亡?还钱,必须赶紧把那些人的钱还了,那批人是一个非常庞大的网,全球各地都有关系网,跑不掉的。
这不是得罪了一个人啊,周皮条在陪同人员的搀扶下重新买了回去的机票,不能躲了,必须回去解决了。
躲不掉的,电话声再次响起,是火箭父亲的:‘怎么了?’周皮条有气无力的问道。
“我~我~我才知道~我闺女和你儿子在同一辆车上,我不想死啊!周哥想想办法吧……”
“没有办法的,只有还钱了,他们已经不信任我们了,告诉其他人,把所有能卖的都卖了还给他们,窟窿暂时还不大,其余的还不上就看他们怎么说了,早知道特么不送孩子出来了,艹!”周皮条挂断电话,好像又老了几岁,捂脸蹲在地上痛哭。
他永远不会为被他儿子和女儿伤害过的人哭,如果早点哭也不会这样了。
其实周皮条之所以这么害怕最主要的原因,有人没打电话给他,让他该怎么做,这就证明了这事只能周皮条自己扛了,对方不会露面和出手了,亦或者对方也出事……
······
“钟琴人呢?”章梓枫向一名女同学问道,今天怎么没来补习班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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