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殊先生一巴掌拍在段敏敏的后脑勺:“自己去准备,一个是的师父一个是的师爷,谁伺候?”

        段敏敏瘪着嘴,开始做准备工作,她会挑纸能研磨,选了长峰狼毫,样子功夫做的十足,落笔一副草书,写的兰殊先生脸都歪了。

        “这是个啥?”兰殊先生看着鬼画符,感觉自己的书宝斋挂个番可以开坛扶乩了。

        林锐相对淡定,毕竟和段敏敏同学也好几个月了。

        “老凑合看吧。”这都算好的了,她第一次拿毛笔,没糊成一团不错了,难不成还挽朵花出来。

        林锐在一边补刀:“段敏敏,把章盖上,让师父给裱起来。”

        段敏敏喜笑颜开:“诶。”把自己的章子沾了印油重重的盖在纸上。

        兰殊先生痛心疾首,对着两小孩呵斥:“出去,不要让我再看见们。”

        林锐恭敬的道别,段敏敏有样学样,两人就此闪人,兰殊先生依在门口喊。

        “林锐,下次回来,把字带走。”太难看了,放在书宝斋影响他斋内的风水。  这会儿城墙下的早市已经散了,人不再像他们来时那么多,段敏敏抱着手里的章子有些感慨,兰殊先生的亲笔章子,是多少人用重金也买不到的,却因为林锐被她轻

        易得到,这一早上的早饭,吃出了多大的身份差距,她是心大,如果换成心细敏感的姑娘跟着林锐吃一次早饭,肯定自卑的再也不想见这个人。

        段敏敏知道,林锐在带着她融入他的生活圈子,可被人照顾的感觉怎么这么不得劲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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