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国内空域管制撤啦,低空开放允许民用机满天乱窜了。”
“没了,还属于军方掌控。”
“林锐当官呢?”
“也没了,他多大岁数,村官都不够资格。”
“那他买私人飞机,不能上天,钱多烧得慌,摆机场看呢?”
段敏敏实在不想解释,重要的事,她自我提醒三遍,林锐军方的身份是机密机密机密,一辈子不能告诉其他人。
她敷衍了一句:“管天管地,管得着金主爸爸的生活开销?”
“他怎么是我金主爸爸了,我不是只有一个金主妈妈嘛。”卢奇骨头上刷了醋,够软,大丈夫能屈能伸。
“少拍马屁,和钱叔联系林锐比联系我的次数多。”卢奇和钱谦生活费是她在负担,其余费用她早过渡给了林锐。
他俩前阵子跟着老师进实验室了,没多久寄了份账单给她,拆开账单,她看着一行行金额数字,流下了后悔的眼泪。
实验室里的各种试剂、催化剂超乎想象的昂贵,按毫克、克算钱,动不动一克几万十几万,一次几克的的打水漂,烧钱速度碾压无数玩车、玩表、玩奢侈品的纨绔子弟。
段敏敏上辈子爱做中彩票的白日梦,心心念念想着有了五百万她应该怎么花,后来上班了渐渐发现百万在富人眼里是起步价,她加码了梦想,鼓励自己,既然是白日梦不妨做大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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