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敏敏点头,在心里总结,俗称长的帅,身材好,攸关性福,值得拥有。

        “说万露早不出来晚不出来,坏别人的好事她冒头了,是不是活见鬼。”

        段妈真急了,这种妇女的嗑也一股脑的和段敏敏唠开来。

        “该来的跑不掉。”段敏敏第一次遇见万露,她怕孙陶会做傻事,现在万露自己出现,她反倒觉得不是一件坏事。  孙陶家当初为什么穷,说起来单位里的人,家家户户不短衣食,每天保证一顿肉是平常的事,怎么就孙家过得囊橐萧瑟,那是因为万露不上班,天天还喜欢去舞厅跳

        舞,跟蒜头一样扎进去生根发芽长出郁郁葱葱的一茬又一茬,送给孙恒当下酒菜。  孙恒够厚道了,娶万露的时候把工作的积蓄,和父母的薄底用来买了大件,就为了风风光光把人接进来,想着安生过日子,没工作没关系,只要能持家,照样红火

        ,哪知这位主儿没单位没编制,还没有礼义廉耻和人伦纲常,抛家弃子跑起来特别方便,天时地利人和到位她小包袱一拎,半夜溜得让连人影都逮不着。

        孙恒的媳妇儿跑了,没一年老家的两老也走了,都是死于突发疾病,老人的去世怪不怪万露?按道理不该怪她,但按人情孙恒把万露恨毒了也不为过。  调回后勤的孙恒早不似以前的孤僻,他能想着再找老婆,说明他从婚姻的阴影里走出来了,加上儿子有出息,手头逐渐宽裕,他能再像以前一样对万露认怂,他就不

        是个男人。

        段敏敏拉着段妈的手说:“出去一起想想办法?”

        段妈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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