睁开眼，疲惫感压的她肩颈酸疼，四肢阵阵钻心的发麻，她哼了一声。
天花板的角落里还亮了一盏灯，灯下的杨轩抬起了头：“醒呢？”
段敏敏换了个角度：“杨教授，还没走？”
杨轩挪动鼠标关了电脑：“留一个人在教室？出了事怎么办？”
段敏敏试着活动手臂说了声谢谢，杨轩走近伸手递给她一个手机，看上去很眼熟，连边框掉漆的位置也和她的手机一模一样。
“这是？”
“的，电话响个不停，影响了我工作。”
“所以帮我接了电话？”
“没有。”不待段敏敏松口气，他话锋一转，“我帮关机了。”
段敏敏没力气和杨轩计较，只要不是接电话万事好商量。她开了机，有提示消息进来，见杨轩立在面前，不打算走。
她问：“还有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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