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眉带路,嘴唇扯成一条缝,大概是在微笑:“我是林总的新助理,段小姐,林总还在会客,请跟我到休息室稍作等待。”

        简短的自我介绍,没有姓氏,结合呼之欲出避讳的态度,段敏敏不由把目光下移,落在男人垂放的手背上,明晃晃的探视像针扎疼了男人,他的拇指轻微抽搐捏紧了指缝。

        可惜晚了,段敏敏清晰的看到虎口处的一层老茧,是长期握木仓留下的标记。

        其实不用特别打探,从男人笔挺的站姿,后颈延伸到头皮的晒伤照样能知悉他的身份,因为林锐的关系,她从小到大见多了军人。

        唉,段敏敏暗自叹气,她算不算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林锐说和端木熙谈工作,不是真的只有端木熙,而是其他人的身份特殊,出行多半是机密,她一个半吊子家属没有资格知晓。

        说实话,她也不希望和领导有瓜葛,默默的随着浓眉到了半开放的休息室。

        这里她熟悉,茶水饮料咖啡管够,她颇有归属感的为自己现磨了一杯卡布基诺,不一会儿浓眉送来了两盘糕点,看样子林锐有的耗。

        段敏敏叼了块绿豆糕坐下,以为送完口粮的浓眉会走,不想他转身到了落地的玻璃门边就站稳了。

        啥意思?她挑动眉尾,监视她还是保护她,就D业的安防两者都没必要啊。

        段敏敏端着硕大一杯的咖啡悄悄的走了过去:“在练习站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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