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敏敏的耳朵被吼的生疼,她掏了掏:“我有什么办法,要任性放整个事务所大假,我的生意又不能延后,汇进的牌子有多硬也清楚,我找事务所能找那些上不了台面的吗?”
“所以胳膊肘往外拐。”祖浩光森森的磨牙。
“能和对着干的事务所,自己说是不是有两把刷子,我拐也是因为不懂事。”
段敏敏宛若渣男把祖浩光气笑了:“少推卸责任,问都不问我接不接,上来就通知,我是员工吗?威胁谁呢?”
“威胁。”段敏敏渣到底了,“管用吗?”
能不管用吗?和汇进的律师团队角力是种殊荣:“管用,管用。”祖浩光怒发冲冠,刚植好的发险些炸毛射出去,他咬着后槽牙恶狠狠的,“老子上辈子欠的,等着,我把休假改轮休,什么时候要人,要多少?”
段敏敏这边和孙陶小声嘀咕了几句回到:“是专业人数看着办,但必须到场,时间尽快别超过明天。谈合作还要等汇进的通知,随时待命。”
“段敏敏,合着是剃头担子一头热。”祖浩光服的够够得了,“那么有把握汇进能看上敏锐。”
“赌吗?赌输了可不要又怨我找其他事务所。”
“不赌,费用从明天算,三倍,说的啊。”
段敏敏一口唾沫一口钉:“我说的。”
再忙也有告一段落的时候,和祖浩光通完电话,她终于歇了下来满脸麻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