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痛不长记性。”段敏敏一脚蹬在栏杆上,整个人往后倾斜和丁浩角力,“再动,信不信我把头皮扯掉。”

        “到底是谁?放手,快放手。”丁浩痛的干嚎,留置室宛若杀猪场,但并不影响段敏敏的持续性暴击,她左右开弓,对着他脑袋一顿肆虐,眼看一头茂密逐渐锐减。

        丁浩关进来前好歹是勇于在舞台剧这种正式场合,非礼女生的大色狼一枚,色胆包天又纨绔多年,在疼痛的刺激下他绝地反击了。

        以退为进的松开抢救头发的手,准备去揪段敏敏的衣领,可还没来得探指出去,换来一顿照脸挠。

        段敏敏将女人的优势发挥到极致,一爪子由上至下,抓了一手血。

        想一拳干飞她的丁浩,猝不及防的凝固了,密密麻麻的刺痛从皮肤上蔓延开来,他瞳孔紧缩,“啊!我的脸。”

        段敏敏置若罔闻的送上致命一击,反手扣住丁浩的衣领,往面前一拉,Duang,额头撞击铁栏发出绵长的声响翩然回荡在留置室内,一串血珠飞溅。

        哀嚎不再,安静,死一般的安静,撞的眼冒金星的丁浩倒地不起,鼻血四溢。

        好一场别开生面的泼妇打架,封起在旁张大了嘴,半天才闭上,死活没料到段敏敏已经横的敢在派出所发疯了。

        他缓了好一会儿,基于人道踢了踢丁浩,卧槽,别是死了吧。

        还好,躺在地上的人清醒了过来,第一时间捂住鼻子,蹬着小腿飞速的贴回了墙角隐隐啜泣着。

        看起来,心态绝壁崩了,换成他被女人这么打也得崩,封起都无语了,“段敏敏这是派出所。”他无奈的提醒。

        段敏敏掸着手指里的皮屑冷笑:“他叫那么大声,看有人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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