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由想到点什么笑出了声:“敏敏,做该做的事,不要因为我缚手缚脚。”

        “我没有缚手缚脚,我只是拥戴我的祖国。”段敏敏响亮的喊起了口号。

        林锐笑到颤抖,扶额:“敏敏,我们的电话没有被监听不用表决心了。”

        电话里一片死寂,段敏敏谨慎的声音隔了好一会才响起:“没有吗?”

        “恩。”林锐克制着笑意,此时的她傻的可爱。

        得到肯定,段敏敏重重吁了口气,不好意思的嘿嘿:“我也不是表决心,说真的,要不放心我,随时可以找我问话。”

        “没必要。”他还护得住她,这些琐碎不是她该操心的事,他也不着急,舒服的斜靠在阳台边换了个话题。“雷叔为什么出面?”

        办公室里一大群人还眼巴巴的等着林锐开会,看到他们以严肃著称的林总在阳台上笑的春暖花开,大家集体中邪。

        段敏敏隔着远洋看不见这奇妙的一幕,林锐的问话勾起了她的正经:“艾伦开车堵我,要我明天参加他举办的酒会。”

        林锐嘴角一抿:“要去?”

        段敏敏似下了决心,咬字极重:“去,人都找家门口了,我不去就是认输,这次房市暴涨的蹊跷,艾伦不蠢肯定看出不简单了,但他脑子迷糊又看不透,什么玩意儿,谈合作有求于我还想着先打我脸,给谁下马威呢?这么没家教,等着吧,明天我去给他上一课大爷永远是大爷。”

        无意的话被林锐听进了心里,他尴尬的请了清嗓子,当初她帮他修自行车,他也是这般支着找上老陈登门找了她不痛快。

        他的敏敏,是很痛恨别人打她脸的,和艾伦做过同样举动的林锐极度窘迫,手指掩饰的抚过人中,“我会安排人进酒会,明天谈完合作该走的时候就走,不要逗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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