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他多么希望时光流转,回到酒店段敏敏敷衍他之前的那一刻,这种预感到一点危机,却又无法确定危机是否会到来,什么时候来的不安,太磨练他的神经线了。
然而段敏敏还笑的出来,她是不是人类啊,不会恐惧吗?关权心底幻化出一双手,妄图扒开段敏敏的脑子,看看里面的构造。
前方引路的管家打断了他的臆想,白手套浅浅的贴在门把上回头笑言:“希望你们的心脏足够强大。”
关权从他流利的口语中听出语重心长,但来不及反应,管家推开了画室的门,退到了一边。
占据整栋别墅二楼的画室,铺满了红底金色花纹的手工地毯,和故意挑高的天花板上的彩绘交相辉映,大团大团的色彩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派低调的奢华。
屋顶吊挂着巨型水晶灯亮的灼眼,灯下有十几名男男女女手持画笔围坐成了一个圈,更凸显了画室中央那一坨白森森、明晃晃,一丝不挂单脚踩着石膏桩的阿尔瓦的果体。
他果的如此自信,如此坦然,挑高眉毛全无羞涩愉悦的打着招呼。
“嗨,关,你来呢?”
嗨你娘了个腿,关权泪崩了,慌乱的抬起手挡住了段敏敏发直的眼睛:“老板,非礼勿视。”
段敏敏干巴巴的咂嘴,“已经视完了。”她也颇为震惊,实在是没想到会有人不穿衣服的待客,而且造型极其豪迈令人一览无遗。
关权忙推着段敏敏转身:“忘记你刚才看到一幕,你在门口等着,一会儿我们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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