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敏敏把自己的黑墨水给王蕾蕾,让她把钢笔吸满:“得不到名次,老言能把我宰呢?”
“不能。”
“那不就得了,别把联赛看的太重,权当自己摸底,看有多少题不会做。咱们的关键在升学,比赛是附加。”
王蕾蕾被说服了,叹着气说:“希望不会太难,我怕到时候交白卷。”
段敏敏一屁股坐到王蕾蕾身边:“共勉之,尽力而为吧。”
王蕾蕾惊愕:“也怕交白卷吗?数学比我好那么多。”
“我比好再多,咱俩也只是初二,这次比赛是初三赛,说不定超纲能沾上高中的题,我不是没有交白卷的可能。”沙雕网友告诉过我们,人被逼急了什么都做的出来,除了数学。
她来前做了败走华容道的心理准备了,这会儿宽慰王蕾蕾的话,是一天前的自我安慰。
况且老言对联赛的奖项没有运动会奖项的执着,在送他们上车的时候,叮嘱别战,把有把握的题先做完,没把握的听之任之吧。
这边段敏敏和王蕾蕾相互打气,封起那边有人敲开了他的门。
封起把人迎进屋:“真不打算给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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